桌子上燃着油灯,灯光昏黄,该剪灯芯儿了。
还没有所动作,吴妈妈就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她旁边,她从袖口里摸出一册书递给严惜,说:“你看看。”
破旧泛黄的书册上只写了“避火图”三个字,字迹变淡,看着有些年份。
“这是干什么用的?”
难道是看她最近画八段锦画得太差,拿个画册让她学习?
如此想着,严惜翻开了书册,画技粗糙就不说了,就是画上的女子怎么没有穿衣裳?
对面的男子也没有穿衣裳,站在地上抬着女子的两脚,跟推车似的。
因着画面泛黄,也因着什么都不懂,严惜没看出门道,她微蹙着眉问吴妈妈:“这是什么画?上面的人为何都袒胸露乳的?”
吴妈妈一个老寡妇有些不好意思看,她声音低低的说:“这是教男女敦伦的。”
什么?男女敦伦?
啪~
严惜心一慌,手里的书册掉到了桌面上。她吓得慌忙站了起来,又气又恼,红着脸低低地吼:“吴妈妈,你……你怎么能给我看这种东西。”
她还没有成亲呢,真是羞死人了。
吴妈妈被严惜这么一吼,她老脸也是一红。她是梧桐院的管事,总得保持管事的威严,可是梧桐院里没有媳妇子,这事只能她来教惜儿。
她慌忙去抓严惜的手,严惜吓得往后面一缩。
看到她这样,吴妈妈气笑了,“你怕成这个样子做什么?我能吃了你。还不是你同意了去大爷书房伺候,老太太怕你不懂,让我来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