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忙答:“老奴记得真真儿的,不会出错。也是那丫头长得出挑,老奴才记得这样牢靠。”

陆家庄的荷花嫂子,若是她记得不错的话,她娘家爹好像是给人看相的。

作为家中女儿,即便没有特意跟着她爹学,也该懂得一些。

若是她这样说,那便十拿九稳,兴许惜儿那丫头真有宜男旺家相。

贾氏因着这句话,又考虑起严惜来了。

惜儿那丫头,会读书识字,针线活又好。最重要,她样貌出挑,陆家的一众丫头里她能排首位。

身段儿也好,不过才刚及笄,腰身儿就显出来了。这样的小娘子出了陆家定然是别人抢着要娶的。

如此看来,这丫头真是最合适的。差点儿就错过了。

签不签卖身契的无所谓,只要她同意,即便没有签卖身契也是能去给川儿做通房丫头的。

惜儿长得好,时日长了两人有了感情,说什么不纳妾,到时候也不作数了。

要是纳妾,这丫头并没有跟陆家签卖身契,直接就可以抬为良妾,这不比签了卖身契的丫头强。

如此好的事,她竟然没有想到。

哎呦,真是被气糊涂了,竟然将这丫头的名字给划拉掉了。

想通了之后,大太太不生气了,带着宋妈妈就去了梧桐院。

梧桐院里,严惜拿着纸笔在画八段锦的动作。

柴火棍儿一样的人儿,严格说起来都不能称之为画,可是她画的一连贯的动作,老太太都能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