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没有跟她多说,两个人跑出去抬热水回来洗漱。
松柏院里,一个青年男子躬身站在陆屹川跟前。上座的陆屹川手中拿着一张画,画上是一位笑意盈盈的婆子。
陆屹川看了许久,开口说:“擅长妇人科的女医?”
那青年男子拱手道:“回大爷,这婆子在余州很出名,听说有些花娘的脏病都能诊治。”
陆屹川不悦地蹙起眉头,出去那么久寻回来个在烟花柳巷穿梭的人。
那男子也知道寻着这样的人回来不妥,可是他打探的很清楚,她确实医术高超,且主攻妇人科。
“大爷,手下是彻底探查清楚才请回来的。”
陆屹川自己手下的人,他还是信任的,赵砣他是个稳妥的,既然将人带了回来一定是满足他提出的要求的。
杏花院里的赵姨娘真的病了,病歪歪在床上躺了近半年,吃了陆家郎中开的药总不见好。
大太太忧心不已,贾家给介绍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女医,如今请了回来,请去杏花院诊了脉,结论也是跟家中牛郎中诊出来的一致—郁结于心,气结于胸。
她开了药方,赵姨娘吃过之后,人竟然慢慢好转了,都能起身出门给大太太请安了。
医术如此了得,大太太请了家中女眷过去梧桐院把平安脉。
闭门不出的,一个个也都薅了出来。梅姨娘,大奶奶,一个都没有放过。
陆家人喊这位女医姜神医,她不像别的郎中那样严肃,脸上带着笑意,先给老太太把了脉,笑着夸了几句,脉搏很有力,身体康健。
其他家中女眷一个个都被摸了脉,每个都是身体康健,最后到了大奶奶,她有些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