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姐哪来的钱买金簪子,这一支得要二三十两银子吧。

严惜难掩脸上的惊讶,秋月怕她误会,笑着说:“金包银的,姐姐就只能买起这样的,你可别嫌弃。”

金包银的,那还好,不然她都不敢收。

严惜神情放松,笑了起来,摸着簪头的梅花,“这簪子可真好看,这花瓣儿做工精细。”说着她抬头,看着秋月的眼睛道谢:“谢谢秋月姐姐。”

“你喜欢就好。”

严惜太过激动都忘了给秋月倒茶,桌上放着个旧茶壶,秋月拿杯子帮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我跟李嫂子说了,趁着这些日子我休假在家,给你将酒席办了。我成亲那日,你跟李嫂子要上值也没有去吃席,这酒席我也包了。”

秋月成亲之后,整个人都放得开了,说话带着一股从来没有的豪爽。

“秋月姐姐,及笄这事也不急,你刚跟青山哥成亲,你还是多在家陪陪他吧。”

二爷跟二奶奶新婚,二奶奶多在梧桐院待一会儿,他就让小丫头过来喊人。

秋月姐姐跟青山也刚成亲,应该也像老太太说的,两人正热乎着。这时候她就别为她操心了。

“你这小丫头,瞎操心。”秋月脸颊泛着微微的红,说:“他过两天要去京城办事,行囊都准备好了。我一个人在家对着婆母尽是不自在。”

原来是这样。

陆青山进京了。陆家的药材先是送去了州府,首次供药陆大爷怕中间出什么差错,让陆青山随着药材一起进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