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镯子,赤金簪子,大老爷到大爷他们男子送了些布匹文房四宝之类的。

敬过茶认了人之后,屋里老太太说了些,夫妻恩爱之类的吉祥话。随后,大老爷带着一众家中男子出了厅堂。

屋里留下一家子女眷,吃茶说话。

严惜感觉气氛好像没有那么紧张正式了,就去东厢房拿了杌凳在廊庑下坐了下来。

其他院里过来的丫头也都各自找了地方坐下说话,刚才跟她站在一起的二奶奶的丫鬟走到严惜身旁的小杌凳上坐下。

她笑着跟严惜套近乎:“我叫小喜,是姑……是二奶奶跟前伺候的。你是老太太院里伺候的吗?”

严惜笑着嗯了一声:“我叫惜儿。”

“你们这院里还有小杌凳坐,老太太真是个宽厚人啊。”小喜跟严惜并排坐着,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

老太太当然是个宽厚人,陆家一家子主子都宽厚。

这小喜是不是套她的话呢,这么明晃晃的。严惜听出来之后,心里不是太舒服。

她是二奶奶的丫头,刚来陆家,严惜没有给她脸色微微笑了笑,并没有接她的话。

屋里有海棠姐姐跟吴妈妈,她们也没有喊她过去伺候,她就回东厢房帮着小五爷整理书桌去了。

虽然书桌原本就是干净整洁的。

老太太招呼女眷在院里用了午膳,之后就各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