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芙接着又说:“相公中了进士,青州那边请他回家,他拒了。相公去长州就任,青州那边派人送来了几万两银票,相公还是拒了。”
几万两银票那可真不少,他们给芙儿的嫁妆银子才一万两。
贾氏如今是信了,又想姑爷没要那银子,家里哪来的钱?
贾氏两眼发亮地望着陆玉芙,陆玉芙道:“相公不要,婆母收了。婆母说他们只是离家出走,又没有断绝关系,冯员外还是相公的爹,他以后真要死了。”
陆玉芙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婆母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她说到时候她儿子孙子还得去给他送葬呢,不要白不要,就收了。家中原本有个小马车,这次回来,她怕颠着衡儿,就又买了那辆又大又宽敞的大马车。”
贾氏听完,是又喜又忧。
喜得是,她不用担心女儿过不好,冯家不仅有钱,婆母对她又好。还有,有这么个前提,姑爷应该不会纳妾。
忧得是,冯家的状况真个乱呀。宠妾灭妻,那家中定然是有个宠妾的,不知那宠妾有没有子女,若有……
单宠妾灭妻这一条,那冯员外就不是个能理得清的,冯家不知道该有多乱。
算了算了,都是冯家的事儿,由姑爷头疼去吧。
从芙丫头说的来看,她那亲家母也不是个吃素,只要亲家母在,冯家那边的事还不劳芙儿烦心。
贾氏暂时不欲多说,想先带着芙儿跟衡儿去见老太太,她捋了捋袖子问:“衡儿醒了没有?咱们过去梧桐院吧。”
“我问问。”陆玉芙说着站了起来,她往厅堂走了走,喊了一声:“翠玲,你去看看哥儿醒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