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房比较忙,下值比往常晚了一些,严惜带着春花到的时候,她们还没有下值。
春花大喇喇在众人跟前将事情给秋月说了,秋月免不了被针线房里的嫂子们打趣了一番。
秋月被打趣得脸颊泛红,慌忙站起来去东厢房跟温师傅告假。虽然针线房很忙,温师傅还是爽快地给了她两个时辰的假。
好在没有耽误事,两人传过话就站去针线房院外说话。
春花邀请严惜,说:“明儿你也过来看看吧?李嫂子说那人是账房先生,还认字呢。”
严惜还没有见过男女相看,也想凑凑热闹,她想了一会儿,说:“春花姐姐在这里等秋月姐姐吧,我回去梧桐院一趟,我也去告个假,告完假我就回下人院了。”
春花咧着嘴笑:“好,那你快去吧,记得明天晌午来我家啊。”
“好嘞。”
严惜怕吴妈妈下值了,急匆匆跑回梧桐院。
凉爽的天气,她跑出了一身薄汗,小脸儿跟擦了胭脂一样泛着淡淡的红晕。
梧桐院里灯火通明,严惜往院里走了走,抬眼便看到陆大爷跟老太太还在厅堂里说话,吴妈妈在屋里伺候。
海棠在东厢房陪小五爷,见严惜又回来了,她疑惑地走出门来,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严惜往厅堂里张望了一眼,转过头来回海棠:“明天晌午有点儿事,我回来跟吴妈妈告个假。”
告假?那这事需得惜儿亲自跟吴妈妈说。海棠也往厅堂望了一眼,小声说:“等会儿吧。老太太又催大爷生孩子呢。”
真是各人有各人的烦恼啊。
眼看二姑娘都要做母亲了,老太太这是更着急大爷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