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声音清冷,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那丫头垂头跪着,听完大太太的话,她抬起头来,眼底浮现一丝希望,“真的可以进侯家吗”
“你若是想进侯家,陆家这边也能压着侯家让你进门,不过进了侯家的门,你就是侯家的人了,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贾氏能理解这丫头,即便进了侯家给侯五做妾那也是比在针线房做丫头强。
贾氏话音方落,那丫头就了个响头:“奴婢谢大太太成全。”
好,既然她是这么想的,那么她就满足她。
贾氏又开口:“你先回家去吧,先在家等着,到时候侯家自会去接你。”
那丫头跪下又磕了两个响头,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温师傅站着没有动,贾氏看向她,她蹲身一礼,“太太,侯五爷作恶多端,针线房里被他招惹的不止喜珍一个。”
贾氏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将盏茶放下后,语气缓慢地说:“你都说来听听吧。”
温师傅轻轻颔首,开口又微微道来:“针线房总也没有多少绣娘,年轻的女子里除了这个喜珍,还有个秋月也被侯五爷骚扰。
那秋月是个有脑子的,倒是没让他得手,不过前段时日,她去送绣品时,差点儿被侯五爷用强。她虽然逃脱了,也被打得满脸青紫。反抗时,脸也被划了一道疤,如今还在家里将养着呢。”
“竟然有这等子事?怎么没有听人说起?”贾氏原本松散地坐着,听完背都绷直了。
“秋月她们也是想着息事宁人,不愿给太太这里添麻烦。”温师傅声音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