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少半两银子更好,她福身谢了那掌柜一声,才拿着膏药离开。

严惜不知道,大户人家的主子都会打些小个的银锞子用来赏人,每家的形状都不一样,且都会在上面做上自家的记号。

云山陆家的就是银葫芦,下面刻着一只昂着脑袋的乌龟,象征着长寿,也暗喻他们老太爷的名字。

掌柜是陆家的老掌柜,自然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回去之后,严惜没有直接去秋月家,为了躲着后巷的其他人,她等到天黑才将膏药给秋月送过去,惹得秋月哭了一场。

鸡蛋无法跟石头硬碰硬,严惜以为秋月这次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谁知道没过半个月,针线房里出了件丑事,温师傅直接将侯少东家的恶劣行径捅到了大太太跟前。

第95章 出气

听完温师傅的详述,贾氏眼睛瞟向一旁跪着的女子。

她冷着眉眼细细打量,这女子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五官并不出挑,反而是一张面皮白得如雪似玉。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就因为她长得白净,人看着就比别人出挑一些。

她就这么跪了一会儿,已经连连干呕了两次。

贾氏眉头轻蹙,眼底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有人想要孩子要不到,她这可好,被人哄骗了两次就怀上了。

当初,她让针线房的针线娘子将绣品送去乞巧绣坊,也是看他们陆家的绣娘绣工好,不能便宜了别家的绣坊。

她是一片好心,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