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吕氏解释了一番也没有提要跟他同床共枕之事,他一气之下在厅堂坐了一夜。
那一夜他给了她体面,后面就睡去了书房,而吕氏从来没有去喊过他,她自己倒是闭门不出了。
想着这些,陆屹川一边嘴角翘起,露出抹嘲讽。
今日,他很确定,吕氏在他面前再是温柔贤淑,可她内心里是不愿意跟他做夫妻的。也许从出嫁之前就是这样想的,因而带来了两位相貌不俗的丫头。
可他陆屹川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什么人都能吃下嘴。
他在外面行商,少不得在烟花柳巷这种地方宴请商客,有些人在众人面前毫不顾忌地就能行起事来,他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岿然不动地喝自己的酒。
贪欲过度,灾祸必降。
也因此,他爹不适合走商,出门两次被别人骗了两次。他心中牢记淫欲并非好事,因而,洁身自好,时刻保持清醒。
成亲之前,他就发下誓言,除非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不会纳妾室,通房更加不会要。
后宅妻妾多了,主母若是管不住,那也是乱家之本。
若是吕氏一直这样,为了陆家的子嗣,他倒是可以再娶个平妻进门,想来吕家也无话可说。
在花园里被冻了一下,陆屹川也想通了,不知不觉间竟然走了大半个花园。抬眸一看,他竟然走到了花园边儿上的暖房处。
他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突然瞥见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一旁穿过来,踮着脚尖儿静悄悄往暖房那边跑。
看那身影应该是家中的小丫头,两人个子不高,头上还梳着丫髻。
陆屹川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她们两人竟然没有发现,真是粗心大意。不知道这个时候她们跑到暖房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