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当作没有听到,就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等着。
话说这素梅为何要这样说严惜,也是因着她跟素竹都是大姑娘了,也想在大爷跟前露露脸。
大爷长得一派风流,如今房中只大奶奶一个,且他们成亲也有三年了吧,大奶奶膝下也无个一男半女的。
有想法的自然是想往大爷跟前凑一凑,缘分这东西谁能说得准,万一被看上了呢。
素梅跟素竹两个都商量好了,这次让素梅去厅堂送醒酒汤,偏偏这个臭丫头赶着时候过来了。
严惜盯着咕咕冒烟的砂锅,素梅不想动也不行,她老大不乐意地垫着棉布端起砂锅将醒酒汤倒进了碗里,往那一放也不管了。
严惜自己找了东西垫着,放到托盘上,小心翼翼地端着出了茶房。
滚烫的刚出炉的醒酒汤,严惜可不敢用手去端,直接连着托盘放到了高几上。
放好后,她轻声说了句:“醒酒汤刚从砂锅里倒出来,滚烫的,大爷放着凉会儿吧。”
陆屹川轻轻嗯了一声,没当会儿事,接着跟老太太说话。
“二妹妹的嫁妆都已经准备妥当,婚期定在冯锦书从京城回来的那段日子也没有大问题。”
老太太笑:“芙丫头的亲事,你抽空跟你父亲母亲商议就行了,祖母老了,不操这些心了。”
陆屹川笑着点头
老太太眼睛瞟到严惜,看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芭蕉扇出来,对着醒酒汤轻轻的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