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垂着头,夫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了个科考的趣事儿。

说是有一位女才子,九岁参加童子试,一举得中,因是百年来唯一的女神童,引起了考官的注意,拿了经书考她,她都对答如流。

古时有十三拜相的神童,朝廷想着要怎么给这位女神童封官,可是当朝没有女子入仕的先例。

朝廷一番权衡之后,只下旨封了女神童个“孺人”的诰命称号。

夫子又讲诰命是朝廷对官员母亲妻子的封赏,她也算自己给自己挣了分殊荣。

夫子讲课的时候,小五爷不爱听,夫子讲这些故事的时候,小五爷比谁听得都认真。

当然,严惜跟小四爷也都听得认真。

科举入仕,升到六品就能给母亲和妻子请封,不过母亲必须是嫡母。

夫子这么一说,小四爷脸上的兴奋便没有那么兴奋了。

八月一眨眼之间,就那么过去了。

八月底,去府城参加科考的人都回来了。

不管考得怎么样,陆家开了几桌席面,给去参加科考的人接风洗尘。

自然也请了陆家未来的姑爷,这日,严惜有幸看到了那冯秀才的长相。

大姑娘因着冯秀才的长相不好,闹成那个样子,严惜偷偷打量冯秀才,她倒是觉着冯秀才长得不丑,就是也说不上多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