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晌午也就吃了碗四爷赏的酒酿丸子,这会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晚膳老太太一筷子都没有动,真是便宜了她跟海棠两个。

吴妈妈在服侍老太太歇息,依照往常,海棠将她的那一份另外扒拉了出来。

吃饱喝足,严惜打着饱嗝回了下人院。

翌日开始,陆家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大姑娘被无声无息地送走了。

昨夜,一向只知道捯饬自己的赵姨娘,听说了大姑娘的事后,想要向大老爷跟大太太再求求情,她身着单薄在月华院里跪了一晚上也没有见到老爷跟太太的面。

心灰意冷之下,回到杏花院砸了她满桌子的香粉,胭脂。冻了一夜加上大怒,赵姨娘也病倒了,随后便关了杏花院的门自此闭门不出。

大太太在月华院静心修养,家中诸事没了人料理,即便这样,陆家那位大奶奶也没有出来接过管家的差事。

反而是二姑娘,浑浑噩噩睡了两日,喝了一些解毒的汤药之后,人又活蹦乱跳了起来。

大太太需要静养,二姑娘就暂代她娘管起了家中之事。

二姑娘开始管家,小四爷跟小五爷也开始跟着夫子读书,严惜忙着偷听夫子授课无暇关心其他的事情。

二月初,李嫂子拿着她在外头买来的烧鸡,杂嚼过来找严惜。

严惜看着这么多好吃的,笑得见牙不见眼,“李嫂子,你这是捡着……”似是想到什么,她住口呸了两声接着说:“你这是发财了,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李嫂子但笑不语,伸手招呼严惜坐下:“快坐下吃吧,彩蝶你也过来吃。”

三人围着斑驳的四方桌坐下,李嫂子指着桌上的大肚子小瓦罐说:“你们年岁小不能吃酒,这酒我一个人吃,你们喝茶吧。”

严惜笑着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