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芙轻轻摇了摇头,走到了老太太跟前。

“芙儿,你感觉好些了吗?”老太太伸手拉住她的手关心地问。

“劳祖母关心,芙儿好多了。”

陆玉芙说完这些,低头看着陆玉荷。

跪在老太太跟前的陆玉荷一脸的鼻涕眼泪狼狈地仰头望向陆玉芙。

“大姐姐是不是在心里埋怨母亲偏心?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母亲真的偏心吗?母亲寻了女夫子过来教读书,有落下姐姐吗?请了针线房的师傅教针黹,咱们是不是一起学的?一年四季衣裳,我有的姐姐都有吧。

姐姐亲事未定,我今岁也十五了,不是同样没有定下来。姐姐喜欢周郎君,放下身段为难一个小丫头。母亲碍着你的面子轻拿轻放。母亲知道周郎君是不可能了,慌着给你相看县学学子,那冯秀才也是母亲让大哥去打听清楚了才与你相看的。

相看之时,你不说不喜,过后整了一出又一出。”

陆玉荷被陆玉芙说得无话可说,只因她说的都是事实。

至于那冯秀才,她原本是想着同意算了,可是后面越想越觉着他长得丑,就不想愿意了。

陆玉芙紧紧捏着身上的衣裳,她吞了吞口水,一字一句道:“既姐姐觉得配冯秀才委屈,那我就要了那冯秀才。”

“芙儿!”

贾氏听陆玉芙这样说,不满地喊了她一声,她用不着拿自己的亲事来跟别人置气。

陆大爷闻言只是眼神微动。

陆二爷跟陆大老爷一样是满脸的不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