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他们那桌席面上没有上酒,唯一带酒的东西就是酒酿丸子。知道这些之后,陆屹川紧急使人去将二姑娘用过的碗收了起来。
拿到贾川柏跟前让他查看,他拿起碗闻了闻,碗里酒味很浓,隐隐能闻出一点儿苦味。
因而当场断定,就是这碗酒酿丸子里被下了曼陀罗,且这碗里的酒用得也比较多。
贾氏气得浑身发抖,很是忍到将宾客都送走。
看着吴妈妈将灶房里的赵氏等人带进来,她早就忍不住了,恨不能上前狠狠掴那赵氏几巴掌。
严管事是灶房的管事,老太太便先审问了她。
贾氏根本就不在意严管事,她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赵娘子的身上,牙关紧咬,手中捏着的帕子已经皱的不成样子。
严管事既然将自己撇清了,贾氏坐直了身子,冷声问赵娘子:“赵氏,你今儿是怎么做的酒酿丸子为何二姑娘碗里的酒味要比其他人的重?”
“回大太太,酒酿丸子都是一锅出来的,原本不该如此。”赵娘子稳了稳心神,沉着回话,可细看她脸色有些僵硬。
在贾氏问赵娘子的时候,跪在一旁的盼儿身子抖得似筛糠。
陆屹川坐在他娘下首,沉着脸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赵氏虽然心里惧怕,可是嘴硬,而这个叫盼儿的小丫头已经吓得失了魂。
旁边的贾氏听了赵娘子装傻的回答,气得暴怒:“一派胡言。”
陆屹川默默伸手扶着他娘的胳膊,“母亲息怒。”
贾氏缓缓出了口气看向陆屹川,眼圈儿泛着微红。
陆屹川伸手重重捏了捏他娘的胳膊,又说:“娘,你不如先问问这个小丫头,她是大妹妹跟前伺候的吧?她不在自家姑娘跟前伺候,跑去灶房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