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带着贾川柏去了内院。
这么简单?好像这个郎中很厉害。
没有人管严惜,她认为没有自己的事儿了,想着小四爷跟小五爷还在客院,她拔腿又往客院跑。
客院里只有宋妈妈在招呼客人,陆家的人都不在了,严惜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小四爷跟小五爷,她又赶紧出了客院的门往月华院跑。
陆屹川他们人高腿长,严惜跑过来的时候,贾川柏已经给二姑娘诊了脉。
大太太这边也吩咐月华院的茶房将大豆甘草水煮上了。
这院里的人,都全心忙着照顾二姑娘,严惜进来也没人注意到她。
她打眼在院里扫了一圈,看到小四爷跟小五爷乖巧地坐在厢房里,她心安静下来。
严惜过去那门口守着两位小爷,眼睛好奇地往厅堂瞄,老太太跟海棠在厅堂,怎么没有看到吴妈妈跟百合,不知她二人去到了哪里?
两位小爷趴在桌子边儿上玩围棋,真的就是在玩,不懂规则胡乱下一通。
厅堂里传来大太太的声音:“老太太,您也听到了,曼陀罗的毒啊,用多了是能毒死人的,她怎么这么狠的心啊。”大太太没想收着声音,严惜站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赵娘子买来的是毒药啊,真狠毒。
一想到毒药,严惜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纷纷冒了出来,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你别哭了,给芙丫头解了毒。等将家里的宾客都送走了,牵扯到的人该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
老太太话语中并没有偏袒大姑娘的意思。或许是因此,大太太的哭声低了下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煮好的大豆甘草水就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