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的母亲又是县里的主薄娘子,老太太很是客气:“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来晚了一些,亲家母多多担待。”
都是多年的亲家,主薄娘子哪里能挑她这点儿理,自然是理解的。
两人客客气气一个来回,宴席就开始了。
主位上坐的是老太太,主薄娘子等一些长辈,大太太坐在那边陪客。
陆家的姑娘们坐在门口处,海棠过来就将小四爷跟小五爷安排在了他们桌子上坐着。
海棠吩咐严惜将侯牛儿送去了男客那边,因着小四爷跟小五爷都不大,身边可以站个伺候的。
海棠就让严惜过来帮着给小四爷加菜。
这一桌坐了八个人,小四爷跟小五爷坐北边儿,二姑娘跟三姑娘坐西边儿,南边坐了两位严惜不认识的姑娘,大姑娘跟另一位不认识的姑娘坐在东边儿。
严惜并不言语,跟海棠一起站在小四爷身后帮他布菜。
她时刻注意着小四爷的眼神,保证将他想吃的都给夹过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他们这桌上没有酒,只上了一道酒酿丸子,因着小四爷跟小五爷还小,这道酒酿丸子被小爷赏给了她和海棠。
饭菜吃得差不多了,严惜才偷偷抬头看向大姑娘,桌上的大姑娘根本没有看她,只笑着跟她坐在一起的姑娘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