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抓住彩蝶的手,“你想没有想过给自己赎身?”

“赎身出去能干嘛?回家被我爹娘再卖一次?我家兄弟姐妹多,在卖我之前,我大姐也早已被卖。”

彩蝶眼里没了光,“不知道三丫如今有没有被卖。”

严惜娘扔下严惜走了,严惜以为自己够可怜的,听彩蝶这么一说,她觉着彩蝶更加的可怜,家中有兄弟姐妹,只有姐妹被卖。

“别想这么多了,说不定如今你家日子已经好起来了。”

日子太苦了,要想得美些,心里才会好受。

后面两人也没了心情说话,累了一天各自歇下。

严惜躺在床上,想着半夜发生的事情,老太太训诫大姑娘的时候,说外面多是牛鬼蛇神。

想她跟她娘在外面漂泊的那些年,她们若是要去一个地方,她娘总是寻个靠谱的商队,给他们一些钱,然后跟着他们走。

路上她娘将她做小子打扮,自己也整得灰扑扑的。现在想来,她好似想通了些东西。

她娘为何又要走到底去了哪里修行?

到时候,她娘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回来接她吗?若是到时候她不来了,她怎么办?

她娘是她的根,若是没有了她娘,她在世间不过是无依无靠的浮萍。

她得去找她娘,她要问问她们家是哪里的?她们为何要居无定所的漂泊?

要找她娘,她得存钱,得能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