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太太看,这还是轻了,贾氏家中世代行医,人到底是心慈。

可她毕竟是主母,她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老太太闭上眼睛,“你到底是她的母亲,就按你说的办吧。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让家里的人都将嘴巴闭严了。”

陆大老爷跟贾氏齐齐应是。

“折腾到这个时候,我也疲乏了,你们都走吧。”老太太摆了摆手。

贾氏看了陆大老爷一眼,吩咐赵姨娘的丫头:“素琴,阿福带着你们姑娘跟姨娘先回去吧。大姑娘以后每日去清扫祠堂悔过,没有吩咐她就在院子里待着不得随意外出。”

素琴跟阿福应了是,一人扶起一个退了出去。

后面回来的二爷跟三爷在门口站着。三爷看到脸色惨白的姨娘跟妹妹,脸上难免露出疼惜之色。

老太太要歇息,大老爷跟大太太向老太太行了礼之后,带着三位爷出了梧桐院。

躲在东厢房窗户下的严惜跟石兰将堂屋的情况听了个清楚。听到藤条啪啪落在身上的声音,她们吓得捂住了嘴巴。

被打那么狠,她们都没有听到大姑娘的哭喊声,是不是被打晕过去了?

两个人悄悄爬回脚榻上坐着一夜无话。

翌日,梧桐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大家照常该干什么干什么,很难得的是大太太过来向老太太请安了。

她过来向老太太禀报素秋的处置,素秋不规劝主子,怂恿主子胡闹,被打了十板子送回了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