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不方便问,因为自那之后,她能感觉出来,梅姨娘是不太信任她的。

兴许她觉着她是陆家的丫头吧。

可是,她偷听到的一些东西,从来都没有对外人说过。

阿秀给严惜拿出来一小碟子栗子糕,又给她煮了一壶茶。

严惜没有急着吃,而是将梅姨娘绣的帕子拿出来细细端详。

阿秀在一旁坐了下来,“我们姨娘的绣工好吧?”

严惜点头,眼睛没有离开帕子。

帕子一角绣着连枝的昙花,颜色淡雅,绣工细致,能看出是江南那边的绣法。

大虞国土广袤,东西南北差异大。

绣工自也不同,哪边有怎样的绣法,严惜还是在针线房里学的。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她娘教她的刺绣是江南那边的绣法。

那是不是说她娘其实是江南人?本来她们就在江南,她为何还要带着她到处走?

悲伤的事情严惜不愿意多想。

她确定了梅姨娘的绣法跟她娘一样,就将帕子收起来塞到了荷包里。

她笑着问阿秀:“梅姨娘是江南人吗?”

这个阿秀哪里知道,梅姨娘自己都不记得了呢。

阿秀笑:“主子的事情,咱们不好打听的,快尝尝这栗子糕。”说着她拿起一块栗子糕递到了严惜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