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没有忍住差点儿落下泪来,慌忙抬头应了声是。

梅姨娘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她皮肤白皙,跟她娘还是不一样的。

她娘瘦得皮包骨头,脸色也蜡黄。

突然之间,严惜心情有些低落,

“之前,你在后面河里救了四爷,还没有来得及谢你,如今四爷又承蒙你伺候着……”

梅姨娘说着喊阿秀,“你将我前几日绣的帕子拿过来。”

阿秀拿帕子去了。

严惜收了悲伤的情绪,忙说:“惜儿是陆家的丫头,伺候主子也是份内的事。”

梅姨娘柔柔一笑,“没有谁天生就是做丫头的,你伺候主子是你份内的事,可你精心照顾了四爷,我还是要谢你。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自己绣的一张帕子,你不要嫌弃才好。”

严惜双手接过梅姨娘递来的素罗帕子,蹲身道谢:“谢姨娘赏,惜儿心中很欢喜。”

说着她看了那罗帕一眼,叠得四四方方的帕子,上面的花样很是熟悉。

她还来不及细看,又听梅姨娘说:“我跟四爷说说话,阿秀你带惜儿下去吃些点心。”

阿秀听了梅姨娘的吩咐,将严惜带去了东边儿的小茶房里。

梅姨娘被陆家的众人称为木头美人,她长得美是极美的,就是性子木讷无趣。

大老爷也就是刚带回来她的时候热乎了一段时间,后面有了四爷之后,他便极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