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看了看情况,在卷棚下面一角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他们不语安安静静地吃橘子。
不要说他们,陆屹川带的人过来,他如今也没有说话的余地,一个人坐在一张四方桌前,伺候的丫鬟很有眼色地给他上了茶水。
他端起茶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坐了一排高高低低的小脑袋,嘴角微微翘起。
这新鲜的果子贵的很,严惜极少吃,彩蝶应该也极少吃,严惜剥开拿出来一半,另一边她用皮儿包着放进了荷包里。
她掰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咬一口,汁水在嘴里炸开,凉凉的,又酸又甜,不由得眼睛就微眯了起来。
鲜果子果然好吃啊。
卷棚下面很吵,小孩子吃完了东西坐着无聊,往后看了一眼并没有人注意他们,几个人就站起来去旁边玩去了。
这边是读书人高谈阔论的声音,不远处是咿咿呀呀唱曲儿的声音,总之今儿的花园很是热闹。
几个人玩着玩着就忘了陆屹川说的,让他们过来熏陶熏陶的话。
不知不觉就又跑去了假山旁边。
三位小爷趴在地上看蚂蚁搬糕点,严惜手里拿着两位小爷的弹弓,坐在假山下面的一块儿石头上。
不知道玩了多大会儿,严惜就看到远处陆大姑娘带着几个人在湖的另一边站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自从严惜洗过恭桶,她之后就没有怎么见过大姑娘。
她真怕这大姑娘又要寻她的麻烦,忙从石头上下来,悄悄往旁边假山下的阴影里躲了躲。
“屹川,真是抱歉。若不是有孝在身,定然奉陪到底。”
周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