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太太。”海棠笑着应是。
严惜在老太太跟前回话的功夫,吴妈妈吩咐人将西次间的餐堂收拾了出来。
坐了一会儿,老太太要起来在院里走动走动,海棠便带着严惜领着小四爷跟小五爷回了东厢房。
东厢房有三间,两个小爷一人住了一间,进门厅堂里没有放四方桌,只在中间放了条长条卷云纹的长条几。
南边两边靠墙的地方各放了一张书桌。
两位小爷要写字,海棠让严惜帮着小四爷研墨,严惜当初在族学那边都是用两位小爷剩下的墨汁,她并没有研过墨,因而大方回:“海棠姐姐,我不会研墨。”
“你不会研墨?海棠姐姐可是什么都会。”小五爷歪头看着严惜说。
海棠笑了笑,说:“多谢小五爷夸赞。”
小四爷原本坐着看书,他听见他们说话,抬头看了严惜一眼,她好歹救过五弟的命,便开口给严惜说了句公道话:“五弟,若是没有学,不会也是正常的。”
小五爷懵懵懂懂啊了一声,又说:“我阿娘也会。”
说不通,小四爷紧抿着唇便不说话了。
海棠笑着岔开了话题,“奴婢教一教惜儿,教了以后她就会了。”
一个上午,海棠教了严惜研墨,清洗毛笔跟砚台,还教了她一些书童应该做的事。
陪着两位小爷读书,帮着整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书籍,还要照顾小爷们的起居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