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该如此过去,谁曾想,下晌老太太院里来人喊严惜过去,说是老太太寻她问话。
严惜放下针线起身要走,秋月伸手拉住她,“若还是昨日之事,你便让人喊我过去,我给你作证。”
严惜微微一笑,“秋月姐姐,李妈妈说那素梅就是个二等丫头,老太太不见得会为了她喊我过去,应该是有别的事,你别担心。”
不能让老太太等久了,严惜说完就离开了绣架子。
还是上次的那个小丫头,这次她在针线房门口笑盈盈等着严惜,见她出来,很是自来熟的问:“原来你是针线房的绣娘啊?”
严惜只抿着嘴儿笑了笑。
那丫头见她不说话,自己也不说了,闷头领着严惜往梧桐院去。
刚才,严惜让秋月不要担心,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有谱,不知道老太太喊她过去有何事。
出来见这小丫头态度比上次好,她就猜兴许老太太喊她过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梧桐院里,这次跟上次一样,院里站着几个丫头,还有在紫薇花树下站着的吴妈妈。
那小丫头领着她到了吴妈妈跟前,“妈妈,人领来了。”
吴妈妈嗯了一声,对着严惜说:“跟我进来吧。”
严惜应是,就跟着吴妈妈进了厅堂。
厅堂里跟上次一样,老太太带着两个小孙儿坐在正座的罗汉椅上,东边儿交椅上坐着大老爷跟大太太。
西边儿交椅上坐着陆大爷。
严惜进来就低着头行了一圈儿礼,站起来感觉人都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