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见了李妈妈也没有怂,她梗着头皮说:“我要去见大太太。”

“大太太说是你见就能见的,你说说出了什么事?”她自是知道这彩蝶跟严惜是一屋的,指着严惜让她说。

严惜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李妈妈看向素梅:“只因谁听到别人半句玩笑话,你就说她捡了你丢的钱?”

素梅也不服:“她说玩笑就玩笑了,谁能证明?”

严惜说:“昨日我跟秋月姐姐两个旬休,拿了两条帕子去乞巧绣坊换了四十文,回来花十五文买了杂嚼。秋月姐姐,乞巧绣坊的少东家,掌柜的,还有个小伙计都能给我证明。”

李妈妈作为下人院里的妈妈,她消息灵通着呢。

上次大姑娘使人算计了这个小丫头,她也知道,不过当作不知道罢了。

自那次之后大太太就发了话,针线房的绣娘可以用布碎做些帕子荷包的拿出去卖,并且必须送去乞巧绣坊。

这丫头如此镇定,兴许她说的就是实话。

她只不过是个下人院的小管事,闹大了她可兜不住。

“你听谁说的,你喊她过来,你们当面对清楚。”李妈妈看着素梅说。

素梅说了那个丫鬟的名字,李妈妈使人将她喊了过来。

她说的也是,晚上出来,走到严惜跟彩蝶她们门口,听到她们在屋里很大声地说,捡着钱了。

刚巧这日素梅也丢了钱,她就去给素梅说了。

李妈妈劈头盖脸骂了她一通没有脑子,问了那素梅她的钱什么时候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