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荷叶包里是肉,彩蝶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惜儿,你这丫头真个好,出去还记得我呢。”彩蝶慌忙洗了洗手,拿起一块儿肉扔进嘴里,“嗯~,不愧是肉,真香啊。”

严惜坐在一旁笑,彩蝶嘴里嚼着,从里面拿了一块塞到严惜的嘴里。

两人高兴地吃着肉,听严惜说买了一整份儿,还分了秋月跟李嫂子,彩蝶兴奋地咋咋呼呼,“你怎么舍得?”

严惜开玩笑道:“我在路上捡着钱了。”说完,两个人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世事无常,好像看不得严惜过得好一样,她一句玩笑话,被人听去,给她招惹来了麻烦。

翌日,早起。

严惜想着中午要去给周夫子送羊毫笔,她特意换了身七成新的衣裳。

洗漱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骂娘,这在下人院是极其平常的,她也没有在意。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人骂的更大声了:“挨千刀的小娼妇,吃了用别人的钱买来的东西要糟心烂肺的……”

那人还骂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严惜不愿意听进耳朵里,快走了两步去了针线房。

晌午,严惜快速用了饭,回去拿了她给周夫子买的笔,就往族学那边跑。

路上碰到两个人,对着严惜指指点点,严惜不觉着她们在说她,因而并没有当回儿事。

她一路跑到族学杏林院,又看到了等在外面的留青。

严惜心里纳闷:大爷怎么总是来周夫子这边。

陆大爷在这里,严惜想先回去,可是周夫子月底就走了,或许他提前走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