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让摊主给分了两等份,她将其中一份给了秋月,“秋月姐姐,这个你拿回去给春花姐姐吃吧。来了针线房之后,我也没空去灶房那边看她。”

严惜笑盈盈地不容拒绝地将那包杂嚼往秋月的篮子里塞,秋月便也收下了。

这丫头挣得不多,出手就是大方,当初春花拿着一只烧鸡回家,把她娘都吓了一跳,以为她从灶房里偷拿的。

后来她说是灶房的惜儿请她吃的。

春花憨傻,得了惜儿给她的烧鸡很是欢喜,她娘便没有让春花将烧鸡还回去,想着有机会了也让春花回她些东西。

谁能想到没过几日,她便来了针线房,温师傅还将人交给她带着。

也是因着那只烧鸡的缘故吧,她知道这丫头实诚,因而,从最开始就诚心待她。

真心相处的人,若是过于客气,情分就淡了,因而秋月也没有跟严惜拉拉扯扯,就收下了那半份儿杂嚼。

“今儿出来带回去这么多好吃的,春花定然高兴。”

两人没有在外面再吃东西,说说笑笑地往回走,走到下人院前面的角门,严惜跟秋月道别。

秋月说:“这会儿饭时已经过了,你这时候回去,灶房里定然没有饭吃。你跟我回去吧,在我家吃点儿东西再回去。”

后巷这边严惜只去过温师傅家,她还从来没有去过秋月家。

秋月既然邀请了,那她便去吧,不然回去真没有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