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坐在二楼靠窗的桌前,跟他的二表兄贾川柏讨论成药药丸的制作,一抬眼看到对面有个熟悉的人。

贾川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扭过头来说:“看衣裳好像是你陆家的丫头。”

陆屹川嗯了一声,收回视线,接着说道:“成药药丸,京城那边药店里都有售,咱们这边倒是极少,以我看,一些常用的药方子皆可以做成药丸放在铺子里售,也免了买药人的麻烦。”

这些可是说到贾川柏的心里去了,他自己倒是做了些药丸,因着没有去官府备案,不能拿出来出售。

陆屹川这样说,他便紧接道:“药丸我这里倒是有几种大补的,什么十全大补丸,美容养颜丸……”

贾川柏说得认真,而他对面陆屹川倒是有些心不在焉,他眼睛时不时地往外面瞟。

贾川柏见他不认真无奈收声,跟着也往外瞟了一眼,那铺子门口已经没了人,再转过头来便是调侃:“你打量什么呢,你家丫头不能去奇宝斋买东西?”

陆屹川没有答他,只说:“二表兄,你回去后先将你这些药丸的用药,炮制过程,以及试用结果都写出来,到时候我这边安排人拿去官府备案。”

自己研制出来的成药,自然想着能造福大众。

贾川柏很爽快地应了一声:“好”,随手将面前的茶水端起,一饮而尽后就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二表兄慢走。”陆屹川站起来,目送贾川柏离开,又坐回了位子上。

他盯着人来人往的奇宝斋的店门,很好奇那个小丫头进去买什么去了?

陆家发给她的那点儿月钱,她一年的月钱加起来兴许都买不来一支笔。

严惜并不知道这奇宝斋是云山县上档次的文房四宝铺子,她鼓足勇气,拉着秋月走了进去。

铺子里根本没有女子的身影,看她们穿着普通,也没有伙计过来招呼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