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抱着书,对着周承明跟陆屹川分别行了一礼,就悄悄退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留青,见严惜低着头出来,他忙又凑了上去,“你也跟着周郎君开蒙?这是他送你的书?”

严惜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她抱着书本闷头往外走,留青跟在一旁跟她一起往外走。

两人快到院门口的时候,留青突然伸手拉住了严惜,严惜吓得猛然挣脱他的手,小兔子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

留青知道自己鲁莽了,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你叫惜儿?后面你去哪里当差去了?”

严惜知他不是故意的,轻声回他说:“我现在在针线房做事。”

针线房挺好,留青点头。

他盯着严惜的小脸儿看,她好像比去岁长高了一些,脸颊上长了肉,好似更加好看了。

留青打量着严惜嫩如枇杷果儿似的小脸,耳尖儿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严惜看他眼神奇奇怪怪的,说了声:“我得回去上值了。”拔腿就往外跑。

回去的路上严惜想着周夫子说他们师徒一场,心中的欢喜如泉眼一般噗噗地往外冒。

高兴着高兴着,她就决定要给周夫子送个送别礼。

好歹师徒一场啊。

如今严惜手里有钱,除了那二两银子之外,月钱加外水一起存下有五百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