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彩蝶啧啧两声。

一口气将自己最近听到的都说给严惜听了,心里才算是舒坦了。

两个人抬着水桶,兴冲冲去了灶房。

严惜因着整日要洗恭桶,她跟彩蝶一样也日日打了热水回来洗漱。

这日她们刚排队将水桶放到锅台跟前,那烧水的婆子就对她们有意见了,“你们两个怎么日日都来打热水?烧热水不用柴的吗?哪能让你们这样浪费?”

烧水的婆子一脸的不高兴,彩蝶讨好地笑着,“妈妈可怜可怜我们吧,日日干重活,身上热得一身臭汗味。”

在彩蝶厚脸皮的攻势下,那婆子勉强给她们打了大半桶,完了还说了一句:“别总浪费热水。”

彩蝶嘿嘿一笑。

出了灶房的院门,脸就拉了下来,“惜儿,你看到了没有,咱们这些做小丫头的有多难,多打点儿热水都要被说。”

严惜沉默不语,她在大灶房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要想过得安稳,舒适,还是得慢慢地往上爬。

不说李妈妈,就是那些在主子跟前伺候的二等丫头们,这婆子也不敢跟她们大小声,那个不像伺候姑奶奶一样的小心伺候着。

虽有心想着要往上努力,可是这恭桶还得刷够一个月。

严惜如往常一样,在河边儿蹲着奋力地刷着手里的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