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虽然黑了,倒也没有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万幸她眼神好,只不过瞟一眼就发现竟然都认识,一个灶房的帮厨,一个花园的小丫头。

应该都是跟这丫头交好的,宋妈妈也没有理会她们,径直带着人去了下人院,对李妈妈吩咐了一声,就将严惜关进了一个比狗笼子大不了多少的一个小屋里。

因着夜色的掩护,李嫂子跟彩蝶觉着自己躲得挺好,就那么一路躲躲藏藏的跟到禁闭房外面。

等人都走了,她们两个才慌忙跑到禁闭房门口蹲下来轻轻拍了拍牢牢锁上的小木门。

“惜儿,惜儿。”

李嫂子一边拍门一边喊,彩蝶扭着头往外面打量着。

禁闭房狭窄,漆黑。

严惜原就贴着门口而坐,听到李嫂子的声音,她突然之间就哽咽了,“李嫂子?嫂子是你吗”

“唉唉唉,是我,我跟彩蝶。你怎么回事儿啊彩蝶说突然之间你就被几个人给押走了?”

李嫂子心里担心,还是故作镇定地问。

“那几个人说我偷了针线房的东西,押了我去见大太太。”

严惜想不通,那几人是谁,怎么就盯上了她,为怕李嫂子跟彩蝶担心,她还是压着声音说:“大太太罚了我一个月的月钱,外加关一日的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