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心中满是疑惑,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叫什么名字,几时进府的?”

严惜听到大太太的问话,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趴着,每一个动作都尽显恭敬。

刚才她心中屈辱,有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想到可能自己会被赶出府,被赶出府她也无所谓。

仔细想来,如今她娘不在这边了,她出去怕是没有活路,她只盼着大太太能看在她主动认错的份上,从轻发落。

她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带着几分谦卑和怯懦:“奴婢名惜儿,大爷成亲前入的府。”

贾氏冷眼打量着下面跪着的小丫头,不过是一个刚入府不到一年的小丫头,她人小,心中却有大义。

严格来说她也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

只是不明白她怎么就惹到了玉荷那丫头,就这么寻了她的麻烦,将她扭送到了自己跟前。

贾氏心里门儿清,扭送人过来的这三人,两个是陆玉荷跟前的丫头,一个是杏花院粗使的婆子。

她们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哪里有空闲去下人院盯着个小丫头?

定是这小丫头惹到了陆玉荷,被她寻了个由头,硬生生地将人扭送到了自己跟前。

贾氏管家十几年,有些事情就如同民不报官不究的道理一样。

针线房默认的那些东西,她这个主子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不过是没有将那么点儿碎布看在眼里。

府里的这些下人都是为了生计入的府,她也不能将人做牛马看,只干活不给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