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曾经说过,她只要将《千字文》都学会了,以后这些便足够她用的了。

她以为学完这些以后便不让她再来学了,谁知道周夫子说明儿开始接着教她《三字经》。

《三字经》她已经会背了许多,没想到还能接着学,严惜心情雀跃,一蹦一跳地从族学出来回了针线房。

她太过开心,并没有留意到从进了角门就一直跟在她后面的人。

素秋偷偷跟在严惜后面,亲眼看着她进了针线房的院子,许久没有出来,才转身回去向她家姑娘禀报。

“你说是针线房的?”陆玉荷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声。

素秋:“奴婢亲眼看着她进了针线房的院子,后面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见人出来,我才回来回禀姑娘。”

陆玉荷手里捏着桃粉色的罗帕搓呀搓,一时没有言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撇着嘴道:“周承明是大哥给四弟和五弟请来的开蒙夫子,她一个针线房的小丫头凭什么过去跟着学?”

也是的呢,素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会儿她家姑娘明显不是在问她,因而她便沉默着手里轻摇团扇帮她家姑娘扇风。

她给周承明送点心,他一本正经地拒绝,说什么瓜田李下。

而如今,他却教一个小丫头识字,一个小丫头子,她到底凭什么?

陆玉荷狠狠揪着手里的帕子,脸上微露狰狞。

勾引人的小狐狸精,是她自己勾搭上的周承明,还是她娘老子帮她勾搭上的?

陆玉荷重重将罗帕往桌子上一丢,站了起来,“走,咱们过去针线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