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眉头轻蹙,一脸严肃。

陆家正经有三位姑娘,大房庶出的大姑娘和嫡出的二姑娘,还有二房嫡出的三姑娘。

三姑娘年岁小,如今才不过七岁,她做的针线活没法看就不说了。

大房的两位姑娘,今岁一位十六,一位十四,绣个花儿草儿的,看着很是呆板,花是红的,草是绿的,跟孩童的涂鸦一般。

兰娘子看着手里的两张绣帕偷偷叹了口气。

不知怎么地她就想到了秋月才带不久的那个叫惜儿的小丫头,听说今岁也才不过十一。

人家绣出来的花,跟采了一朵花粘上去似的。

唉,万幸这几位是陆家的姑娘,家里都有针线娘子,跟前也有针线好的丫头,用不着她们动针线。

也就老太太认死理,非得让她们学些针线活计,说以后出嫁了那都是娘家的脸面。

如今可好,大姑娘跟二姑娘学了几年没有进步,三姑娘刚来学,绣绷子上天天绣得一团乱麻。

就三姑娘那绣绷子,兰娘子都不敢仔细看,怕将自己气撅过去。

三位姑娘这种情况,找个三等的绣娘过来就行了,温师傅非要她来受这个罪。

外面的树上的蝉儿知了~知了~叫个不停,叫得兰娘子胸口闷得慌。

她拍了拍手:“几位姑娘,今儿咱们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将手里的帕子绣出来,明儿拿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