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鸡腿,两人还意犹未尽。
洗过手后,李嫂子拿着快粗布帕子边擦手边说:“这烤鸡当真好吃,油而不腻。怪不得老太太爱吃。”
严惜眯着眼睛笑了笑,心说她也知道做法,不过到底没有说出来。
重新坐下来喝茶的李嫂子看到了窗台边儿放着的针线笸箩,她问:“针线房里的活计还要拿回来做?”
严惜摇了摇头,纠结了很久,还是偷偷跟李嫂子说了针线房拿帕子荷包出去卖的事情。
李嫂子笑了,“也正常的,我不是也从外面拿了些棉条回来纺线。下值回来闲着也是闲着,有门路的都想着多挣些钱。总的说来,陆家还是好的,不是那么苛待下人。”
既然话头已经引到挣钱上面来了,李嫂子很自然地就接着说:“惜儿,你是不是挣到钱了?我听二河说,你找他打听棉布的价格。是想买棉布吗?”
严惜眼睛眨了眨,这也太快了吧?余二河就跟李嫂子说了。
她不由得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头。
“你买棉布做什么,府里给咱们发的有衣裳,你看你去了针线房,秋月还给你拿了新衣裳穿。”
李嫂子盯着严惜身上九成新的对襟小衫说。
“我……”
李嫂子没让严惜说下去,她打断她说:“你知道我在纺线吧?我就是给布坊里纺的棉线,你要是想买,我找布坊的人问问,兴许能便宜个一二十文。”
说完,李嫂子又问了一句:“你买棉布做什么做里衣?”
严惜大了,里衣确实也该做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