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被捧到跟前的靛蓝色锦缎的荷包,下面好似是素罗的帕子,这样好的东西他以前也是没有的,她忐忑什么?

周夫子轻笑出声,声音温润清冽,“这是你给我的谢礼?感谢我教你识字?”

严惜夸夸点头,“东西粗鄙,先生不要嫌弃。”

手中一轻,严惜的心也跟着放松。

“好了,你的谢礼我收下了,以后更要好好认字才是。快坐下吧。”周夫子收了那帕子跟荷包,小心地放在了面前的几案上。

严惜将东西送了出去,心里是欢喜的。

跟以往一样,周夫子教严惜认《千字文》里的字,然后让她用陆家小爷留下的纸笔练习一会儿,最后在结束前,再教她些《三字经》的内容。

严惜学的很认真,虽不是正经的学生,学得倒是比那两个正经的学生要好,周夫子教得很有成就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严惜在针线房那边已经能给秋月做些简单的活计,识字这边,《千字文》上的字,严惜已经学了大半。

因着要学各种针法,秋月便多给了严惜一些布碎,让她绣各种花样在绣帕上拿出去卖。

原本这些布碎秋月要拿大头的,因着让严惜学针法,便给了严惜大头。

严惜绣出来的帕子是拿给秋月,让她拿出去卖的。

这日秋月过来给严惜送钱,严惜数出来一半递到秋月手中,“秋月姐姐,以后荷包、帕子这些换的钱,咱们一人一半。我知道为了让我练针法,你将大部分布碎都拿给我了。”

秋月望着严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