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烫到就好。

“无怨无仇的,这丫头怎么这么歹毒?”彩蝶说着转身,身旁已经没有了人。

严惜随着她转身,看到宝素提着灯笼已经走远。

彩蝶提着桶,气呼呼地往回走,“走,回去,我要去问问她为何如此歹毒?”

严惜忙拉住她:“彩蝶姐姐,她是冲着我来的。你别生气,这次你是因着我受到了牵连。我会找她说清楚的,咱们现在再去打桶水回来。”

严惜恳求出声,彩蝶无奈应了声:“好,走吧。”

严惜虽然劝说了她,她还是忍不下心里的那口气?

一桶水好好地提着,就这么没有了,如何让她不生气?

她们两个回到灶房,左右没有看到宝素,好像刚才见鬼了一般。

刚打了一桶热水,这还没有一会儿又来打,烧火的婆子将她们骂了一顿,很是不情愿地给了半桶。

一路上彩蝶气呼呼地,“臭丫头,她自己也心虚吧,不知道从哪里偷跑了出去。”

严惜沉默不语,她当初太冲动跟宝素结下了梁子。以后她们都住在下人院,低头不见抬头见,宝素若是天天找她麻烦,她不定哪天就忍不住。

若是因着打架她再被送去烧火,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她帮彩蝶将水提回去,彩蝶要擦洗身子,她便出去了。

出去之后,她不知道怎么地,走着走着就去了之前她刚来陆家时住的那个小院。

她走了,宝素她们三个还住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