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给她寻了一块儿素面儿的白色细棉布,让她坐那里给自己做双足衣。

“你给自己做两双足衣出来,我看看你的针线如何?”秋月吩咐完严惜,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眼看着就要换季儿了,要给府里的主子们做春衫。

严惜拿着那块细棉布,转身就去找剪刀。

针线房正房大门敞开着,有四面很大的雕花窗户,窗户纸又薄又透,因而屋里光亮十足。

屋里没有隔山,一间大屋子,整齐的坐着大小十几位绣娘,有在绣架前刺绣的,有埋头缝制的。

也有几位跟她差不多大的小丫头,好像在做下人的衣裳。

陆家给下人发衣裳,也只是发外衫,裙裤,里衣跟足衣是不发的。

严惜穿的足衣还是从家里带来的,洗得已经严重泛黄。

秋月正是看到了,才让严惜做两双足衣出来,作为针线娘子,身上的衣裳不能太寒酸了。

不要太好的布料,粗衣麻布也得干净整洁。

第24章 还钱

严惜刚到针线房,午时过后还偷偷去族学杏林院跟周夫子进学半个时辰。

她虽然喊秋月为姐姐,可实际上秋月算是她的师父,这些事情她也没有瞒着秋月。

能识字真是不得了的事情,秋月听了很是佩服,自然也是支持她的。

严惜在针线房里待了几日,感觉针线房这边倒是比灶房那边好许多。大家埋头做事,也不怎么闲话家常。

温师傅是针线房的管事,她下面还有几个小管事,不管是大管事还是小管事都有管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