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事情便不要想了,她拿出一个小棍儿,就在地上写今日学的字。
《千字文》顾名思义有一千个字,她都学会了,也足够她用的了。
这是周夫子的原话。
周夫子是那样一个厉害的人,她信他说的,每日都努力练习刚学的字。
这日晚上,李嫂子跟着严管事一起早早地走了,没有喊严惜。
常嫂子纳闷:“严管事怎么跟李嫂子一起走了?她们两个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她自言自语,坐在灶门口的严惜装作没有听到。
李嫂子跟严管事说了些什么,严惜不知道。
翌日,李嫂子就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严管事同意放你出去了,我今儿就去找温师傅说去。你去了针线房也算是往上进了一步。严管事的这个情要记得,到时候给她绣两张帕子就算还了。”
“惜儿记下了。惜儿多谢李嫂子。”严惜非常郑重地给李嫂子行了一礼。
李嫂子伸手拉起她,“将你的东西先收拾一下吧,左右不过就是这两天就能去针线房了。”
严惜在灶房里烧了四个月的火,除了李嫂子也就跟春花关系亲近一些。
去针线房的事情办妥之后,严惜特意给春花说了一句:“春花姐姐,过了今儿晚上,我就不在灶房当值了。你在这边要好好的。”
春花嘴里嚼着东西,她转头看向严惜,“我娘说活计来得不容易,要好好做事。你做错了什么事,就不能在灶房当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