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儿也小小的。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可怜见儿的,小小年纪进了陆家来做女使,没个人帮衬,被黑心的婆子扔到这灶房里烧火。
严惜沉默,勤快,长得好。
如今又知道她竟然跟着夫子在识字,李嫂子心里就冒出些想法来。
读书是个费钱的事,许多人家家中男子都不识字,更不要说女子了。
李嫂子想着对严惜更好一些,若是以后能跟她家阿木成一对儿,那可不要太好。
从大户人家出去的烧火丫头没有体面,主子跟前出去的大丫头才有体面,即便是针线房出去的绣娘那也是别的绣坊抢着要的。
惜儿说过自己会刺绣,李嫂子便想着去跟针线房的温师傅套套近乎,到时候看能不能将她调去针线房。
李嫂子打听了,严惜是午时左右给周夫子送饭的时候,跟着他学半个时辰。
那个时候,正是大家都午休的时候,去了针线房也可以跑过去习字。
如此想着,李嫂子越看严惜越是欢喜。
惜儿是个女娃,不能总是在凉水里冻着,她抓着严惜的小手从凉水里拿出来,“水凉,你别跟着洗了,回屋去歇会儿吧,等开始烧饭的时候,你再出来帮着烧火。”
李嫂子一贯对她就好,严惜甩了甩手,笑着说:“不碍事。”
“听话,你还小,整日在凉水里泡着会将身子泡坏的,来初潮时怕是会肚子疼。”
严惜听不太明白,不过碰多了凉水对她身体不好她算是听懂了的。
“你倒是个好的,将她当作亲闺女看。不过严管事烧菜的时候,可不敢再让她烧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