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认真听着,她之前也是想过的不能总待在灶房这边儿,得想法子出去。

她想了想说:“我会刺绣,进陆家之前跟我娘一起做过针线活。我绣的帕子在绣坊里能卖八文钱一条。”

听严惜这么一说,李嫂子眼睛都亮了,“你这个年纪绣的帕子就能拿出去卖了?”

严惜抿着唇儿点了点头。

李嫂子果断地说:“那你就想法子进针线房,针线房的管事虽然严厉,总归是为你好,不是一味的欺凌。”

严惜在灶房这边做了许多活,手都冻烂了,她也想着离开,可现在她还不想动,如今她想还借着给周夫子送饭的机会继续学认字呢。

“嫂子谢谢你为我着想,我想在灶房多待一段时间。”严惜轻声说。

“这是为何,做个烧火丫头多没出息。”李嫂子不理解。

李嫂子对她没有坏心眼儿,严惜也不怕说给她知道,“我每次去族学送饭,都跟着周夫子学半个时辰《千字文》。我……我想多学些。”

“学《千字文》?跟周夫子学着认字吗?”

严惜轻轻嗯了一声。

李嫂子眼睛又亮了起来,这小丫头真是不可貌相,竟然搭上了周夫子。

她突然来了精神,凑近了问:“周夫子教你认字啊?!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好的运气。你学会了吗?”

“会。”说着严惜拿木棍在草木灰上写了个“李”字,“这是“李”,李嫂子的姓,果珍李柰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