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素自知理亏,眼神慌乱了一瞬。

严惜肯定宝素在二姑娘跟前胡说了什么。她手一指宝素,很断定地说:“她在主子跟前搬弄是非。”

刚进府的小丫头,还没有到能在主子跟前说话的份儿,她如何搬弄是非?

李妈妈眼中疑惑一闪而过,严惜就将在青林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若不是她搬弄是非,我只不过给小爷们指了指竹球的位置,二姑娘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教训我?”

小小年纪,心眼子不少,就是还不到火候。

李妈妈不由得深深看了宝素一眼,又转头看向严惜说:“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明儿我去看看花盆下面有没有竹球,大不了我去向二姑娘身边的丫头求证。若是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定然是秉公处理。”

两个小丫头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去向二姑娘的丫头求证,不过吓唬吓唬宝素而已。

宝素本来理亏,被吓唬了一下,就哭着认了自己的错。

“你心术不正,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给我磕头认错。”

严惜一听果然是宝素害她,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要宝素给她赔礼认错。

宝素不吭声,只一味的哭。

当初,宝素能进陆府,是她姑母寻了李妈妈的门路进来的,五两的卖身银子,给了李妈妈二两,她不信她不站在她这边儿一点儿。

宝素一副处处可怜样,哭着说:“我错了,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没有确认就胡乱说。是我想当然了。”

她打死不说自己是故意的,只说是自己想错了。

严惜气得瞪着眼睛,小拳头紧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