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儿惦记着糖葫芦,刚才又吃了汤饼,把油糕揣在怀里没吃。
正好卖糖葫芦的小贩从油糕摊前路过,沈应叫住他,买了两串又红又大的糖葫芦,一串给了小果儿,一串给了陆芦。
陆芦接过糖葫芦道:“怎么还给我买。”
沈应道:“听说府城的糖葫芦和县城的味道不一样,你尝尝。”
街上都是来往的行人,沈应怕那些人挤着小果儿,把他抱了起来,小果儿拿着糖葫芦送到嘴边。
陆芦听沈应的话尝了一个,手里的糖葫芦确实和县城的不太一样,外皮裹的糖浆晶莹剔透,吃起来更香更甜。
他笑着说道:“的确不一样,更好吃些。”
沈应扭头去问小果儿:“小果儿觉得好吃吗?”
“好次!”小果儿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将串着糖葫芦的竹签递给沈应,“爹亲,你也吃!”
沈应抱着他偏过头,轻轻咬了一个。
买完糖葫芦,正巧从布庄门口走过,他们順道进去逛了逛。
陆芦挑了两匹细棉布和一匹细葛布。
细葛布是江槐托他买的,天热,细葛织的料子更透气,江槐想着用来给娃娃做几件轻薄的肚兜。
挑好布料,陆芦又去胭脂铺买了几盒胭脂,打算一盒给榆哥儿,一盒给杜青荷,还有一盒等趕集时给沈穗送去。
很快便是江秋的生辰,江秋已经六岁了,今年刚去学堂念书,沈应去书坊给他挑了几本书册。
一家三人拿着买好的东西走在街上。
逛得渴了,沈应在街边的小摊买了两碗冰冰凉凉的冷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