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稳婆便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恭喜,生了一个小哥儿。”
沈应连忙问道:“芦哥儿呢?他怎么样?”
稳婆道:“放心吧,人没事。”
说着又对他道:“有没有热水,他流了不少汗,喂他喝点。”
沈应这才鬆了口气,点头道:“有的,我这就去。”
屋子里,陆芦躺在床上,黝黑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鬓角,双眼微微閉着,似是累得睡着了。
沈应端着水碗,轻轻唤了声:“陸陸?”
听见他的喊声,陆芦缓缓动了下唇,却是压根没有力气说话。
沈应小心托着他的后劲,柔声道:“你不用起,我喂你喝。”
沈应喂陆芦喝了水,又把热水里的帕子拧干,擦了擦他額头上的汗。
擦完,他看了眼包裹在棉布里的小哥儿,见他乖乖地待着,这才轻手轻脚端着碗和木盆出去。
沈应把红纸包的喜钱给了稳婆,送她出了院门。
听说陆芦累得睡了,江槐和榆哥儿没打扰他,带着元宝先回去了。
林春兰和杜青荷回了趟江家,送来了一篮鸡蛋、一包红糖和两只母鸡。
梁平梁安卖完豆腐回来,听说了这个喜讯,也捉了几只母鸡送来。
太阳渐渐西移,陆芦睡了将近两个时辰才醒,睁开眼时,沈应刚给他们的小哥儿喂完羊奶。
他撑着手臂想要起身,看他醒来,沈应连忙扶着他道:“醒了?有哪儿不舒服吗?”
陆芦摇了下头:“没,只是有点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