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过后,雪没再下,地上的积雪也逐渐融化。
陆芦和沈应这才出了门,给江家和梁家送去蜜饯果子。
榆哥儿即将临盆,这些日子都待在家里,梁家的年饭是梁平梁安兄弟二人做的。
看到他们送来的蜜饯果子,梁家兄弟也送了些从城里买的糕饼。
和梁家相比,江家人更多,也更热闹。
林春兰和江大山仍在灶屋里忙碌着。
院子里,江槐和江秋在泥炉前烤地薯,江松和杜青荷搬出桌子,一人拿着一张红纸,正准备写春贴。
见沈应来了,江松冲他招手道:“大应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叫你帮忙写呢。”
江槐则是起身拉着陆芦坐在泥炉边,“嫂夫郎快来,看我烤的地薯怎么样。”
剛坐下,林春兰这时在灶屋里喊了声:“糖霜花生做好咯。”
江槐说了句我去拿,随即进了屋,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糖霜花生出来。
沈应帮忙写着春贴,陆芦和江槐一起围坐在泥炉前,吃着刚炒好的糖霜花生。
花生外壳裹着一层雪白的糖霜,咬上去焦香酥脆,糖霜甜而不齁,入口后很快便在齿间化开。
江槐接着又从炭火里掏了个烤好的地薯,掰成两半,一半给了江秋,一半递给陆芦。
“这个一看就甜。”他递过去道:“嫂夫郎你吃这个。”
陆芦接到手里,吹了口热气,掰开金黄的薯肉送到嘴边。
见他吃了一口,江槐连忙问道:“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