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闻言,动了下唇,小声道:“谢谢你。”
过了会儿,又很轻地说了一句,“害你花了这么多银子。”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赵屠户偏了下头,又道:“你也别总觉得欠我什么,这些银子本就是我攒来娶媳妇的。”
听到媳妇两个字,沈穗微微红了下脸。
冯香莲和沈文禄当日便赶去了飘香樓贖沈丰,却是翌日一早才从城里回来。
听早上进城的人说,冯香莲和沈文禄去晚了,到的时候,沈丰被飘香楼的打手打了个半死,最后又多给了二十两,才把沈丰贖了出来。
因着冯香莲不服气,扬言要状告官府,她和沈文禄也挨了一顿毒打。
柴房的屋身已经砌好了,架上房梁,接着便是盖屋顶的稻草。
汉子们扎着草束铺着屋顶,媳妇夫郎们在灶屋里忙着午食。
锅里炖的肉汤咕噜冒着泡,腌好的腊肉挂在灶台上,用柴火烟熏着。
陆芦正跟着林春兰学着做豆豉。
豆子是榆哥儿之前给的,炒好后在凉水里浸泡,等到全都泡软了,裝进麻布袋子里,再放入装满稻草的箩筐,盖上旧棉被捂着。
做好的豆豉可以蒸鱼蒸排骨,还可以炒着吃。
陆芦打算一半晒干做成干豆豉,一半做成水豆豉,多做几坛,让沈应带到山上去。
林春兰捂好棉被道:“你就这样放着,等过个三四天便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