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了沈文禄这个没用的窝囊汉,连儿子的生死都比不上他的脸面。
眼下沈文禄是靠不上了,想要赎回她的丰儿,还得靠她自个儿想办法。
冯香莲轉过头,一瞥眼,见沈穗正站在门口,以为她是在看笑话,皱着眉凶巴巴道:“杵在那儿干什么?”
沈穗还在想着怎么跟沈应说这件事,突然被冯香莲凶了一下,吓得打了个哆嗦,端着米粥,小声说道:“粥、粥煮好了。”
冯香莲语气不耐道:“那还不赶紧端进来,要等凉了才给我吃?”
沈穗连忙端进去,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冯香莲正想得出神,端起碗吃了口,剛吃进嘴里,很快又吐了出来,瞪着她道:“你这是想燙死我?”
沈穗急忙摇头:“没,我没有。”
下一瞬,冯香莲却是直接端着碗里的粥朝她泼了过去,“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沈穗来不及躲闪,下意识抬手挡住脸,热粥泼在她的手上,手背顿时一片绯紅,一股滚燙的灼热瞬间蔓延。
与此同时,冯香莲把碗也从桌上掀了下去,哐当一声,碗落在地上,随即摔成几块碎片。
见沈穗仍呆站在那里,冯香莲又厉声吼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捡起来。”
沈穗连忙蹲下去,伸出烫紅的手,慢慢捡着摔碎的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冯香莲却是连看都没看她。
便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有人往院里探头张望了眼,出声问了句:“有人在嗎?”
冯香莲听见喊声,走出堂屋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