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伸出手指,搭上他的手腕,不紧不慢把着脉,把完左手,又把了一下右手,面上露出几分沉思。
没等沈应开口,陆芦先出声问道:“怎么样?”
老郎中松开他的手腕,捋了下花白的胡须,笑吟吟道:“脉象圆滑,和缓有力,是喜脉,你这是有身孕了,之所以会发呕,便是因为害喜。”
真的是害喜……
他真的有了身孕……
听到老郎中这么说,陆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他抬起头看向沈应,沈应也看着他,同样面露喜色。
这是真的,陆芦真的有了身孕,他们有娃娃了。
光是这么想,沈应便忍不住弯起嘴角。
两人目光凝望着对方,看着彼此相视一笑,沈应紧紧握着陆芦的手。
高興过后,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那我夫郎怀上身子多久了?”
老郎中道:“不算久,约摸才两个来月。”
两个来月……便是在山上的时候。
原来那个时候芦哥儿便有了。
想到当时他不仅不知道,还让陆芦那般劳累,沈应不免感到几分懊恼。
他接着又问道:“那他害喜怎么办?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好受些嗎?”
老郎中缓缓道:“有的,若总是发呕不适,可以煎些陈皮水服用,当然,平日也要多加休养,不要太过劳累。”
沈应道:“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