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鳝鱼。”沈应说着打开竹篓给他瞧:“陈大伯刚送来的,说是田里捉的,叫我们烧着吃,你不用碰,我来收拾就行。”
陆芦哦了声,凑近看了眼,竹篓里,几条长条的鳝鱼裹着泥浆,正缓慢蠕动着,一股泥腥味立时扑面而来。
他微微皱了下眉,下一瞬,胃里又是一陣翻涌,没忍住呕了一下。
陆芦连忙捂住嘴巴,转过身去。
沈应见状,急忙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陆芦仍在呕着,微弯着腰,根本说不出话。
林春兰刚蒸上粉蒸肉,见陆芦捂着嘴在干呕,问道:“这是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沈应满脸担心道:“可这几日我们吃的都是一样。”
林春兰轻拍了下陆芦的后背,又问道:“芦哥儿这般多久了?有过几次?”
沈应想了下道:“前阵子从城里回来呕过一次,不过后面两日便没事了。”
想到这里,沈应忍不住皱了皱眉。
早知道他当时便该带陆芦去找老郎中看看。
林春兰又道:“那有没有总是犯困?”
想起这几日陆芦常常很晚才起,沈应点了点头:“有。”
他说着,看着林春兰道:“婶娘知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