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道:“我试试。”
他接过竹哨,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下,很快吹出一声短促清脆的哨声。
“会吹就行。”沈应道:“我就在对面山头的林子里,有什么事吹声哨子,我听到了便立马来找你。”
他说着又看了眼来时的方向,接着对他道:“等会儿捡完板栗,若是我还没回来,你也可以先回去。”
又问他,“剛才的路还记得吗?”
陆芦点点头。
沈应全都叮嘱完了,适才挎上弓箭,走向对面的山头,却仍是有些放心不下,走一步便回头看一眼陆芦。
陆芦也站在原地看着他,直到完全看不见沈应的身影,才放下背簍弯腰去捡板栗。
山里雖然幽深静谧,但有黑崽陪着,还有沈应给的匕首和竹哨,陆芦一个人也并不覺得怕。
林间枝葉交错,四面都是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一眼望不见尽头。
林子深处时不时传来几声悦耳的鸟鸣,鸟雀扑扇着翅膀,从这边的枝桠飞到那边的林梢。
掉下来的板栗有的已经熟透了,只外面包着一层棕红色的栗殼,捡起来剥去外殼,再撕掉里面那层薄薄的内皮,便能直接吃进嘴里。
有的掉下时仍带着栗蓬,栗蓬看上去圆滚滚的,却满身带刺,捡的时候不能用手碰它,容易扎着手。
陆芦拔出匕首,用脚踩着栗蓬,将里面的板栗拿刀尖撬出来,待到栗蓬分开后,再把板栗捡进背簍里。